32777全讯网|蓬莱:使奇毒相要挟,耍奸诈得逃生

  • 发布:2020-01-11 14:48:52
  • 来源:六户钻天新闻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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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777全讯网,纪策哈哈一笑,伸手撕开外衣,露出一件黑黝黝的内衣,道:“大师,你看这是什么?”法相定睛一看,恍然大悟,原来那竟是一件软甲,虽然只有薄薄一层,却坚韧之极,他所发的那一记“大手印”,自然是拍在这一件软甲之上,挡了大半劲力,并未伤他多狠,而他呕血之种种情状,自然也是装出来的,竟然将王伯齐与法相二人一齐骗过。

法相冷冷道:“你以为仗了这么一件软甲,又打伤了王二爷,便能全身而退了吗?”纪策摇头道:“那是不敢奢望,大师的武功远胜于我,有你在此,又何来‘全身而退’之说?不过在下有个计较,大师可愿参详一二?”法相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
纪策道:“大师可知我适才所发之暗器,是什么来历?那上面淬的又是什么毒吗?”法相道:“多半便是‘透骨针’了。然而淬的是什么毒,贫僧见识浅薄,却瞧不出来。”纪策微微一笑,道:“大师可听说过‘三开花’吗?”

法相脸色微变,道:“施主所说的,可是那从东海隐岛传至中土的剧毒‘三开花’?”纪策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法相道:“贫僧曾听一位故人所言,这‘三开花’之毒早在数十年之前便已失传,施主又从此处得到此毒的?”纪策道:“这中间的机缘巧合,不足为外人道也,还请大师见谅。”言下之意,便是绝口不说。

法相长叹道:“施主既不肯说,贫僧亦不敢强求。只盼纪施主能将解药赐予贫僧,解了王二爷的痛楚。”

纪策道:“在下所言,正是此事。这‘三开花’之毒普天之下唯我能解,否则纵然是医道圣手,那也是束手无策。在下所求不多,只要大师能放我离去,这‘三开花’之毒的解药,便双手奉上。”

法相皱眉道:“阁下作恶多端,焉能放你离去?倘若纪施主肯交出解药,那么贫僧担保绝不伤你性命便是。”纪策双手一拍,冷笑道:“俗话说‘漫天要价,就地还钱’,只可惜大师还价还得太狠,在下可不答应。”

法相道:“若不肯交,那便只好得罪了。”说罢,便举棍递出,直指纪策胸前,如风似电。这一棍乃是金刚寺棍法绝技“降魔棍法”之中的一招“直捣黄龙”,意在打穴,并非取命,实在是慈悲之极的佛门武功。

纪策手上并无兵刃,见那长棍递到,情急之下,只得伸手去抓,甫一触到,便觉一阵冰凉,立刻缩回。

法相道:“贫僧这根长棍乃是镔铁所铸,分量极重,抡圆了挥舞开来,劲力大得出奇,只怕阁下吃不消,还是趁早将解药交出来罢!”纪策一哼,道:“大师不如将我打死,在我身上搜出解药来便了。”

法相闻言,手上加劲,长棍一挥,向纪策的腰间疾扫而去,棍虽未至,却已是风声呼呼。纪策见状,吃了一惊,他早知道法相武功高强,却也没想到竟然高到了这个地步,当下不容多想,猛地跃起,轻拍两掌,只听簌簌之声,与刚才伤王伯齐之情形一模一样。

法相早就在防他这一手,心中已拟好了破解之法,此时见纪策故技重施,也不怠慢,右手执棍,舞了两圈,只听叮叮两声,把那两枚透骨针尽数打掉,随之左手猛地向纪策抓去,使的正是金刚寺的独门擒拿手法。

纪策万万没有料到法相不仅武功高强,更是心思缜密,临敌经验又颇丰,竟能将他掌中发针的绝技破了。此乃他殚精竭虑之所创,往往在近身肉搏之时,忽发一两枚淬毒钢针,便能在不经意之间制敌于死地,许多好手与他交手之时,也因此丧命。

纪策处变不惊,左手使出一招“翻云覆雨”去拆解法相的擒拿手,右手一扬,簌的一声,法相只觉一阵微风从颈旁掠过,竟是直奔身后而去,心中一惊,想身后除了王伯齐,便是珂儿,这一针无论伤了谁,都是大大不妥。一念及此,便连忙撤了左手,欲要将其接住,刚一出手,便想起这透骨针淬有剧毒,决不能碰,于是长棍一挥,又听“叮”的一声,终于将那透骨针打掉。

忽听珂儿连连惊呼:“逃了!逃了!”法相再回过头,却早已不见了纪策的身影。

原来纪策之所以发针,就是为了转移法相的注意力,而自己正好便可趁机逃走。这“调虎离山”之计,以法相之本领,本不能得逞,只是关心则乱,法相虽是出家之人,也难以免俗,如此一来,便又让纪策逃走了。

法相长叹一声,眼见事已如此,那也无可奈何,只得转身走到王伯齐的身边。只见珂儿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,一边抽泣,一边恨恨道:“老天爷真是不长眼,让那恶贼又逃了!”法相微微苦笑,道:“这也怪不得老天爷,是贫僧一时疏忽。”说罢便去搭王伯齐的脉搏,只觉脉象微弱,断断续续,道:“王二爷这一条性命算是保住了……不过,不过这‘三开花’之毒留在体内,终究不好……”

珂儿问道:“如何不好?”法相微一沉吟,缓缓道:“若是毒性不除,王二爷这一身武功,只怕就此废了。”珂儿简直要哭了出来:“那怎么办?那怎么办?”她生在王家,从小便养尊处优,事事均是长辈给她安排好了,她只要照办便是,所以人虽聪明,但是头一次遇上这等大事,一时间竟也不知所措,只盼法相能拿个主意。

法相沉思片刻,蓦地双手一拍,笑道:“我怎地忘了他!”珂儿听他语气甚喜,问道:“你说谁?”法相道:“珂儿,王二爷有救了!”

珂儿又惊又喜,连问:“真的吗?真的吗?”法相点点头,道:“当然是真的。此人武功极高,为人侠义,十余年之前也曾数度与纪策交过手,对‘透骨针’知之甚详。若是求他出手相救,王二爷必能有救。”

珂儿一听,黯然道:“就是不知那位高人是否肯施以援手?”法相哈哈一笑,道:“此人与贫僧交情匪浅,你尽管放心便是。”顿了一顿,又道:“这人在杭州,与此地相隔甚远。王二爷的性命虽然无忧,却也怕夜长梦多,不如现在立即动身,赶往杭州,如何?”

珂儿见他如此热心,心中一阵感动,点点头道:“多谢法相大师。”法相笑道:“王二爷与贫僧乃是过命的交情,还说什么谢不谢的?倘若换成是我中了这‘透骨针’,王二爷也是一样地尽心尽力。”说罢,便将王伯齐接了过来,负在身上。

于是二人连夜出城,路上偶遇一两个巡夜的更夫,便由珂儿出手打晕,以免多生事端。出城之后,二人寻了一棵大树,靠着歇了片刻,随即又辨明方向,即刻启程。

一路上倒也太平无事,只是法相心想自己是出家之人,与珂儿日夜相处,多有不便,于是便买了一辆马车,让珂儿住在其中,一来以避嫌疑,二来让她免受颠簸之苦,三来珂儿在马车之中,照顾王伯齐也方便得多。

如此行了四日,已至陕西边界。二人便放弃陆路,改走水路,登上了一艘客船。这四日之中,王伯齐的伤势每况愈下,气息也越来越弱,法相初时给他服用“玉参丸”,尚能压制毒性,到了后来,“玉参丸”已全无作用,若不是王伯齐身强体壮,兼之功力深厚,只怕早已身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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